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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有真贋、猶書畫之有真贋、不可以不辨焉、予嚮觀友人鎘木溪庵所藏紫砂大壶、底有篆書印曰、許伯候製、腹刻草書九字曰、習習清風引碧雲用卿、予以为真物、既而溪庵殁、再觀於松井釣古宅、始知非其真、盖初之为真、予之着眼未高故也、近又觀清客所齋孟臣雷佩、及子冶、曼生茗壶、非無一二可賞者、大抵似真而非真、猶玉之舆燕石耳、抑真贋難辨不獨茗壶、格古要論云、唐萧誠伪为右帖示李邕、曰此右軍真跡也、邕忻然曰是真物、誠以贵告、邕復视曰细看亦未能辨、古人且然况今人乎、然具眼者能辨之、若伯欒之於马、卞和之於璞是也、赏鑑家苟善用意、則何必認贋为真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