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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景德镇陶瓷经济史

 一、营销机构的演变
    1957年，景德镇陶瓷工业生产创建国以来最好的成绩，国内外市场情况也十分走俏，尤其是对外出口大为增加，供不应求。为了发展对外出口业务，成立了中国土产出口公司景德镇陶瓷出口公司。内销业务则主要由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景德镇陶瓷批发站办理。 
    1958年“大跃进”开始后，为了克服产供销的脱节现象，使生产部门能直接了解国内外市场需要，减少中间环节，更好地开拓国际市场，成立了产销合一、统一计算盈亏的“景德镇陶瓷联合公司”，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景德镇陶瓷．批发站和中国土产出口公司景德镇陶瓷出口公司全部并入该联合公司，为其所属的陶瓷经销处。经销处在业务上受省商业厅领导，行政上受联合公司领导，财务单独核算。同时保留了陶瓷出口公司的牌子，除了自己组织直接出口外，和中国土产出口公司及各口岸仍然保持关系。
    景德镇陶瓷联合公司经销处下设9个科，即秘书、人事保卫、财会、统计、商情物价、内销业务、出口业务、货源组织、储运等科。为了加强市场的调查研究，扩大销售，公司根据业务工作的需要，先后在甫京、武汉、上海、西安设立了办事处，在广州设立了工作组。景德镇陶瓷联合公司，不久即改为江西省瓷业公司。
    二、陶瓷销售的经营管理
    (一)经营方式
    解放前，在生产资料私有制的情况下，景德镇陶瓷的经营方式主要是工贸直接见面。一般情况下，是“窑户老板”为一方，瓷器“行商”为一方，所以那时的产销关系是：以销定产，以产适销。工厂业主见什么产品好销就生产什么，哪种品种利润高就经销生产哪品种。“以销定产、以产适销”的方式，能随时调节产销之间平衡的矛盾，运转及时灵活，但生产和经营在宏观上处于盲目的无政府状态。
    解放后，随着社会制度的根本改变。景德镇陶瓷的经营方式也随着陶瓷产销业的经济成分和性质的改变而改变。从1949年1962年，景德镇陶瓷经营方式大致经历了四个变化过程。
    第一阶段：从1949年到1953年，以国营经济为领导，国家资本主义经济、私人资本主义经济、合作社经济、手工业者个体经济等多种经济成分并存。这时的经营方式，也是哪种产品好销就致力于哪种产品生产；哪种产品适销，就收购哪种产品。也就是说，由工厂自行确定品种生产，商业自由选购，产销可以直接见面，生产部门也可以自产自销。 
    第二阶段：从1954年至1956年，随着国营经济的不断发展和壮大，国家对于资本主义工商业，通过国家资本主义的各种形 式，逐步地纳入了计划轨道，对个体小生产者则逐步将他们组织起来，成立了生产小组和生产合作社。同时，通过原燃料的供给、技术设备、财政、税收政策等，采用加工订货等方式，进行一定的限制、利用和改造。景德镇陶瓷的经营方式由初始的特约包销、签订加工订货合同而扩大到实行“全面包销”，产品全部由国营商业收购，统一供销。销地经营部门(此时还有少数的行商)来景德镇供销经营部门组织货源，产地供应部门会同工业部门安排生产和收购计划。经营方式已成为产销不直接见面，产品生产、销售品种按合同执行，“重合同、守信用”。销地经营单位如中途要求修改品种、花色、数量时，必须在应执行交货合同前一个半月向供货单位提出修改计划，经转向工业部门同意改产后，才能修改供销合同。总之，这个时期的经营方式是供应批发部门以销定购，工业生产部门以购定产。
    第三阶段：从1957年到1958年，这个时期国营各专业公司和供销合作系统有了较明确的分工经营范围，由原来的多头经营(国营各专业公司、供销合作系统生产单位附设门市部同时经营)统一归供销合作总社单独经营。产地概由全国供销合作总社直系一级站(景德镇陶瓷批发站)经营。其经营方式是产品计划收购，计划生产，统一计划调拨。由合作总社统一下达调拨指标，各地销售经营单位派员到景德镇批发部门具体签订花色品种合约调运。
   第四阶段：从1958年到1961年底。由于形势的需要，商业系统的机构进行改组，实行“四合一”即供销社、外贸局、服务局、商业厅合并。日用陶瓷的经营方式又变为多头经营。虽然产供方式没有大的变动，但供销关系开始紊乱。
    (二)瓷器等级标准变化   
    1954年以前，景德镇瓷器分等级(旧称“色面”)标准和等级名称是非常复杂的。解放前，陶瓷生产由私营工商业和个体手工业分散经营，一个生产单位一般只能生产某一个类别或一个类别中的某几个品种，各自分别按习惯形成了多种多样的等级标准和等级名称。不同的瓷器类别是根据不同的原材料、不同的操作方式、不同的烧炼窑位以及产品的不同途径等划分的。总的大类一般分“园器”、“琢器”、“雕塑”、大件、人物鸟兽、电瓷及纺织瓷等。园器又分为“脱胎”类即白釉优质碗类；“二白釉”如兰边碗和粗彩花的碗类胎瓷等；“常白釉”、“青釉”、“灰可器”等。每类瓷器各自均分别有不同的等级名称和等级标准，等级标准及名称一般有四五种，多的有十余种，分别计算的有几十种之多，如脱胎类通常分为7个等级，即青、正色、次色、正脚、次脚、下脚、炭山；二白釉分为青、四色、无口脚、黄脚和爽脚、炭山；灰可器可分为提青、青、三色、红顺和末色、次顺和白色，京中口与口中口、炭山等。
    1954年10月，随着生产关系和经营环节的变化，工商企业所经营的花色品种日益繁多，旧的等级标准和等级名称已不适应新的工作要求，不利于各销地经营工作，在这种情况下，根据各销地意见，景德镇对瓷器等级标准和名称进行了一次全面改革，简化了分等、分级标准，统一了等级名称，将原来各类瓷器不同的等级标准，依照脱胎类原定的7个等级标准，统一规定为7个等级，取消了原来的“青、正色…炭山”等老名称，改为“特等，一等…六等”新名称。
    1956年9月，由于在商品流通过程各个环节的具体工作中，如进出仓、堆码、保管、记帐、填单、作价、运输等方面，仍感上面所定7个等级划分过细，易出差错，因此，将原7个等级再次简化为5个等级，并变更等级名称为“特、甲、乙、丙等和等外”。1958年5月，依照上述标准，又改名称为一、二、三、四、五等，不够以上五等标准的为“等外”，这就是通常所称的“五等六级”。
    1961年4月，轻工部文件通知：日用工业品分等级统一规定为“正品、付品、次品”三个等级标准。根据这一规定，景德镇瓷器又简化为“正、付、次品”三个等级。这种等级标准是不尽合理与科学的。
    陶瓷加工彩绘另有它的等级标准。解放以前，由于经营组织极其分散，彩绘艺术高低不一，经营思想各异，所以彩绘规格质量并无一定标准，价格紊乱，经营苦乐不均，1950年，国营景德镇瓷业公司成立以后，为了便于经营管理，便于验质鉴定，仓储保管，’按质论价等，便初步将原来各类花色名称进行了分门别类，同胎瓷结合起来统一编制了分等分级商品目录，除了同坯胎一次烧成的兰边、青花、窑彩外，在成瓷釉进行彩绘加工的还有粉彩、洋彩：粗彩、古彩等几大类。对于各大类的具体花色，未曾全面进行细致的分等分级。
    1953年，随着国营公司陶瓷经营业务范围的日益扩大，便进一步将彩绘花类进行了较为细致的划分，将各类画面统一规定为1—9个花类(即等)，一般是贴花分1—3类，新花分为1—4类，洋彩加彩为5类，粉彩6—9类。1954年，为贯彻按质论价、优质优价的精神，又将各种花类等级进行了调整。总的花类等级仍分为1—9类，其中贴花一般仍是l一3类，新花、粉彩1—9类，但1—5类以新花为主，6—9类以粉彩为主。
    (三)陶瓷包装
    瓷器包装是瓷业生产的最后一道工序，其作用是：鉴别瓷器色面、等级，花面是否准确、符合标准；整理筒口大小、配对、配套等；按筒(10只1筒)按个包纸，用稻草扎紧，以保证金水、花面不受潮，成迭瓷器不松动，运输途中不破损。
    根据技术管理方法的要求，景德镇瓷器的包装分为5个工序，即技运、包装、成件、草、打络。技运工序负责产品散瓷进仓，堆码以及成品出仓；包装工序负责鉴别瓷器色面、等级、花类、并配套配件，包装卷拢装箱篮等；成件工序负责扎草、卷草最后成件；扎草工序负责一些不能绞草的异形品种的捆绑成件；打络工序负责最后卷草打蔑络加固发运。
    (四)仓储运输   
    1．仓储管理方面。主要把好验收、保管、出仓等“三关”，防止以劣充优及降低商品损耗。验收方式，是按照包装成件进仓随带样品验收，拆草抽查的方式，发现以劣充优和等级规格不符的情况，即和生产企业联系返工或降级降价处理。通过成件验收后，分品种堆放保管。保管方式，商品储存场所完全打扫干净后垫上一层3—4寸厚的粗糠再加一层稻草，以减少仓储破损和包装材料的霉烂；搞好通风、分类堆放等，其中又按不同等级、花色、类别，采用专人、专库、专品种的保管方式。   
    2．运输方面。景德镇陶瓷批发站调运瓷器一般通过二次中转，铁路由南昌中转，即由景德镇用船运至波阳中转至南昌，再由火车运送各销地，水路一般由波阳、九江二次中转大轮，再运至各销地。瓷器由景德镇发运，木帆船运输途耗按总数的1．5％计算，轮拖途耗按总数的3％计算。供销双方的交接手续，一般在产地供货单位仓库交货，产地供货单位为销地购货单位代办运输，运杂费和提取代办费随同货款一并结算托收。在产地发运，货物由搬运工人运至河边，由理货员点数，分单支、双帮、捆、四支包、六支包、九支包的不同包装分别交给船民点数，船民点数无错后签字盖章，开出介绍信交给船民至目的地交货。交货时如发生短少、拆包的情况，必须取得当地航运部门的证明，统一向航运部门索赔。
    三、陶瓷内外销售状况    
    到第一个五年计划胜利结束的1957年，景德镇陶瓷工业已发展到建国以来最好的水平。陶瓷内外销售也发展到一个高峰，在满足国内市场需要的同时，逐步扩大了国际市场。据统计资料，1957年景德镇日用瓷产量达27587万件，商业收购为26562万件；收购总值4200万元，其中内销瓷价值3082万元，外销瓷价值1118万元；商业销售全年共25811万件，其中国内调销20943万件，销售收入3007万元；出口交货数4868万件，创汇487万美元。
    1958年“大跃进”和农村人民公社化运动全面开始后，由于高指标、瞎指挥、浮夸风和“共产风”等“左”的影响，以及连续三年的自然灾害，整个国民经济比例严重失调，景德镇陶瓷工业生产和销售也连年下降。至1961年，景德镇陶瓷内外销售的各项指标均降至1956年以前的水平。
    (一)陶瓷内销市场
    1958年，景德镇陶瓷内销市场总的情况尚属良好，销售数量、金额、出口等指标都比1957年有所增长，不仅将1957年底至1958年上半年的库存积压32万担(约9，600万件)压缩了80％，还出现了内销市场供不应求的情况。全国29个省、市、自治区“大部分倾向从景德镇进货”，“有的地区如黑龙江省要求不拘品种，超指标要货”（12）。1958年内销市场走俏的原因，一是第一个五年计划胜利完成，人民的生活水平得到提高；二是在“大跃进”和农村人民公社化运动中大办食堂的促进；三是当时其他产瓷区的日用瓷生产尚未完全恢复；四是景德镇陶瓷工业大搞“以瓷代钢”，发展工业瓷生产，挤了部分日用瓷生产能力，造成市场供应量偏紧。
    1959年由于“大跃进”造成的景德镇陶瓷工业的滑坡，使得当年内销市场供需矛盾进一步恶化，该年度景瓷生产计划90万担，其中工业用瓷和日用瓷各半，在45万担日用瓷中，国家用瓷2万担，外销20万担，内销日用瓷能收购的货源只有23万担(约6900万件)，比1958年收购实绩560，989担(约168296700件)下降59％，加上5万担库存数，比1958年国内销售实绩733，310担(约22，599．3万件)将下降64．8％。而陶瓷生产销售计划与全国各销地编报的要货计划180万担(约5．4亿件)相距悬殊。根据这一情况，景德镇陶瓷内销采取了分清主次，照顾重点的方法，首先保证京、津、沪三大城市，对省内供货则以粗瓷为主。这样，尽管生产指标完成不理想，总产量比上年减少50％多，但由于精心组织销售，内销市场紧张状况得到一定的缓解。
   1960年景德镇日用瓷总产量仅9，466万件，只有1957年的34．3％；日用瓷商业收购量11746万件(包括收购库存)，仅为1957年的50％左右；其中内销瓷收购数6，175万件，仅及1957年的27．3％。内销瓷调销实绩与指标数相差甚远。中央下达调出省外指标1亿件(约33．33万担)，实际调出3，649万件(约12．16万担)，为计划指标的30％左右；省商业厅下达各内调销指棕4，960万件(约16．6万担)，实际调出2，335万件(约7．84万担)，为计划指标47．4％。重点照顾、保证供应的京、津、沪三大城市的陶瓷调销合同履约率也只有70％左右。
    由于调销任务完成得差，品种又不太对路，加以市场购买力增长和集体事业的发展，全国原依靠景德镇进货的各销地日用瓷供应紧张，货源奇缺，大碗、针匙、水筒等品种几乎断挡，只要卖碗，就出现排队抢购现象。南昌、武汉等地相继出现因卖碗而挤破橱窗的情况。有些集体食堂因缺大碗而不得不分批轮流吃饭，1960年10月20日，上海市土产公司给江西省商业厅的信函中说：“过去由景德镇调入的瓷器占沪市调入总数的80％以上，近几年来所占比重不断下降。1956年占85％，1957年占78％，1958年占75％。1959年占41％，1960年至三季度止，只占39％，今年中商部下达的平衡计划，到三季度止，只完成36．6％(计划1000万件，实际完成366．23万件)，且品种又不太对路，加以市场购买力增长和集体事业的发展，对日用瓷、(特别是大碗和汤匙)的需要量愈来愈大，供求矛盾更显突出，大碗长期供不应求，汤匙严重脱销，有些食堂因大碗添补不到，采取分批进餐；饮食行业供应豆浆、汤 圆、馄饨等，因无汤匙，只好使用筷子。消费者颇有意见”（13）。
    市场萎缩，调销计划完成不好的主要原因是由于“大跃进”的瞎折腾导致陶瓷生产下降，货源缺乏；其次是农村人民公社化运动导致粮食减产，稻草等包装物料缺乏，部分散瓷停留在生产企业无法出仓。如红星瓷厂10月15日给包装工厂的函反映说：“有80万元的散瓷不能包装，堆积如山，恐有断架倒码的危险，而且拥挤有碍生产，破损亦为严重”（14）。另外，运输紧张，积压在生产地景德镇待运的瓷器达3万余担(约900万件)。
    1961年，由于“大跃进”而造成国民经济的全面退缩，严重影响了景瓷的生产和内销市场。这一年，景德镇日用瓷总产量仅7，304万件，只及1957年的26％，日用瓷内销收购数3，639万件，仅及1957年的16％；其中调往省外的只有1403万件，不到1957年的8％。
    (二)陶瓷外销市场
    1958年以后，景德镇十分重视扩大陶瓷外贸出口，把出口瓷的生产“当作一项政治任务来完成”（15）。促使景德镇出口瓷的生产和外贸出口有了迅速的发展，数量大为增加，品种不断增多，质量不断提高，国际市场日益扩大。从出口瓷的生产看，从1957年至1960年逐年增长。1957年生产出口瓷为3942万件，1958年4314万件，1959年达5059万件，占当年景德镇日用陶瓷生产总量的50％。1960年生产出口瓷4594万件，也接近当年日用瓷总产量的50％。从出口瓷的交货情况看，1957年至1960年大致保持稳定。1957年出口瓷对外交货数为4868万件，1958年为5888万件，1959年4854万件，1960年4049万件。从创汇额看，这几年也基本保持稳定，没有大的波动。1957年出口创汇额487万美元，1958年559万美元，1959年485万美元，1960年405万美元。从出口的国家和地区看，1955年只有18个国家和地区，1957年达52个国家和地区，1958年至1959年，景德镇瓷器已出口到世界58个国家和地区，在东南亚地区，主要销往越南、缅甸；泰国、印度、锡兰(今斯里兰卡)、尼泊尔、马来亚、新加坡、印度尼西亚，及朝鲜、蒙古等国；在欧洲的市场有苏联、波兰、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保加利亚、阿尔巴尼亚、罗马尼亚、民主德国、英国、比利时、瑞士、意大利、法国等；非洲市场有埃及、南非联邦；还有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景德镇瓷器不仅扩大了国际市场，而且在国际市场上以其精湛的技艺，上乘的质量而日益占居优势。据1958年9月16月《中日关系及贸易通讯》报导：“根据日本通商部的统计资料， 日本在l至8月对东南亚贸易特别是出口贸易大量减退，是由于中国的竞争。”并且首先举陶瓷器为例“日本今年(1958年)l至8月出口与去年同期比较，香港为38％，缅甸为34％”（16）。在港澳市场，1958年到1956年，日本陶瓷占52．7％，我瓷仅占42％，1957年，我瓷提高到73％。印度尼西亚市场，过去日本瓷器占80％，至1957年转为我瓷占80％。1958年以后，港、澳、新、马、柬等基本上是中国的陶瓷市场。印尼、缅甸、非洲市场上中国陶瓷也占很大比重。而在我国出口的陶瓷中，景德镇瓷器占出口总数的63．24％。经营的陶瓷品种每年多达500个以上，最多时达914个，不仅有粉彩、青花等高档瓷，也有新花、贴花等普通日用瓷。
    到了1961年，由于“大跃进”运动的影响，整个国民经济出现严重困难，物资供应十分紧缺，景德镇陶瓷工业生产急剧下降，陶瓷外销无力支撑，出现直落干丈的局面，全年出口瓷的产量仅2，529万件，商业收购2，265万件，出口瓷成交数只有1，721万件，创汇额172万美元。
    四、陶瓷产品价格的变化
    1953年至1957年，是国民经济第一个五年计划时期。这一时期，由于国民经济形势良好，所以，物价也从过去的经常波动变为相对稳定。五年中景德镇瓷器主要品种价格变化不大，以兰边锅三大碗和白胎正德大碗为例。其变化情况见表五：
     景瓷主要品种价格变化表   
　

 表五    (1953年一1957年)    金额单位：元

      1958年上半年，由于“大跃进”运动尚未完全展开，陶瓷工业受到的影响不很大，因此，景德镇瓷器的收购、销售价格总的变化不大，有升有降，保持稳定状态。这段时间，比较大的价格变动有三次。
    1958年元月，为减少经营亏损，省、市物价委员会批复同意：在不影响销路又不过多增加消费者负担的原则下，对大众需求的微利产品可二碗及加二针匙等批发价格作适当调 高，调高幅度平均为22．8％左右：同时适当降低冬正大碗、冬正工碗等品种的批发价格，下降幅度5％。其主要品种调价情况。见表六： 

1958年3月，根据产品类型的不同和消费习惯的要求，景德镇调整和增加了瓷器色面等级，将细瓷特、甲、乙、丙级调为一、二、三、四、五等；普通瓷甲、乙、丙级调为一至五等；粗瓷可器甲、乙、丙级调为一至六等。缩小了等级之间的幅度，改变了某些等级中同等级而质量不同甚至相差悬殊的现象。为了适应胎瓷色面等级的调整，扭转级差不合理的状况，景德镇对胎瓷销售品质差价进行了调整。这次品质差价调整的原则是：现行总水平不动或者略低一点；等级价格合理调整。通过调整，将可器、兰边器的下色瓷价格作了适当调高，将上色瓷中部分次于一等品的瓷器(即新二等)价格作了必要降低。新的等级差价的价格总体水平比原价格总体水平降低了1％。彩价品质差价同样是在总水平不动的原则下进行的，各类花价格基本 未动；三类新花价格与现行价格相同，二、八、九类和一、二、三类花均低于现行综合水平，其中罗汉汤碗降低的幅度达13％。
    同年5月，由于部分品种库存积压过大，陶瓷批发站及生产企业全部库存近40万担(约1．2亿件)，远远超过了合理储备，仅陶瓷批发站库存的锅大碗和罗汉汤碗就达15．36万担(约4609万件)，积压年余，损失资金、利息就达32万多元。因此，为了加速资金周转，扩大推销，解决库存积压，景德镇对与外地瓷器的主要对抗性品种锅二大、锅三大及罗汉汤碗的批发价格(一等品标准价，二等以下按品质差价类推)进行了调整，平均降低幅度17．36％。
    同时，为了扩大出口瓷下色瓷的销路，降低了出口瓷下色瓷的出厂价格；脱胎类四、五等及丙级瓷按原价平均下降15％，细青花、玲戏类四、五等及丙级瓷按原价平均下降25％，陈设大件类四、五等及丙级瓷下降50％。见表七。
    从1958年下半年到1960年底国民经济全面调整以前，由于国民经济比例严重失调，物价大幅度上涨，景德镇瓷的收购(出厂)价、批发价和零售价格也相应提高。其主要因素是 ：1．原燃材料提价。由于农村人民公社化运动而使劳动力缺乏，原燃料供应十分紧张。如 窑柴因山价提高及其越砍越远，运费增加，平均每担由2．47元提高到3．30元，提高33．6％；瓷土因矿山坑木涨价，运力紧张，其中祁门瓷土由每块0．20元提高到0．97元，增加了3倍多。仅1956年由于几项主要原燃材料的涨价，就使景德镇陶瓷工业生产成本提高了393．6万元，占所需全部原燃料费用的47．37％。见表八。
    2．产品成本提高。由于原燃材料涨价，运杂费用增加，景德镇瓷器成本也随之提高。据统计，仅1959年一年，景德镇日用瓷的生产成本即比原来提高273．47万元，占当年计划产值2，382万元的11．5％。其中，出口瓷成本比计划成本提高223．29万元。内销瓷成本提高50．18万元，占计划产值1032万元的4．86％，如从白胎正德大碗、 呙三大、料边罗汉汤碗、灰可二等8种主要代表产品来看，若要维持瓷业生产不致亏损，瓷器出厂价必须调高42．13％。
   3．进销倒挂，商业亏损。1956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