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曲流
（景德镇陶瓷职工大学）

青花装饰是景德镇陶瓷装饰中一颗璀灿的明珠，它在万紫千红的彩瓷艺术中独树一帜。青花这一装饰形式的出现目前仍在不断的考证，然而它至少有七百余年的历史。其流传之广，评价之高，影响之大是任何一类名瓷难以相比的。到元代已有很多成就很高的青花瓷艺术品，且代代相传，不断发展。由于它是一种釉下经高温（1300℃左右）烧成，色彩能保持经久不变，且晶莹明静，色泽雅素，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并且有广泛的审美适应性。多少陶瓷艺人在青花这一陶瓷艺术领域里辛勤耕耘，创造出一批又一批驰名世界的艺术珍品，使青花成为陶瓷百花园中一朵神丽的 奇葩，光彩夺目。在陶瓷史、文化史、艺术史上都具有相当高的地位。

青花本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民间陶瓷艺人不断发明和创造出来的。开始也曾被一些封建文人所蔑视。在我国明代以前的文献中笔者尚未见过记载青花瓷器生产的文字。“青花”这个词明确地在文人著作中出现，也晚到明朝洪武二十一年（1388年）。这就是曹昭的《格古要论》，不过他没有赞赏，而贬曰：“俗甚”。然而历史是不可扭转的，真正的艺术是任何权贵阻挡不了的。青花以其旺盛的生命力不断发展，成为人间瑰宝，历居景德镇四大传统名瓷之首。在元代已有大量青花瓷产品远销海外，到明代，由于青花瓷的神威，景德镇压倒了历史上一切名窑场一跃成为全国制瓷中心。明代的青花瓷器在元代的基础上达到了空前的高峰。洪武二年，开始在景德镇设立御窑厂，从此，才真正有了“官窑”，其所制瓷器只求精工，不计成本，专供宫廷贵族享用。这种制度一直沿袭至清末。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才真正出现了“官窑”和“民窑”的明显分界。我们通常所说的“民间青花”即是与“官窑青花”想对应的一种说法。明代末期，政治腐败，国势动乱，官窑生产几乎停顿，重工精致的瓷器很少出现，而民窑青花以其旺盛的生命力，得以发展。有些官窑的艺人也加入到民窑青花瓷的生产中，更是繁荣发达。清代青花瓷在明代青花瓷的基础上又有了新的突破和进展，特别是康、雍、乾三朝，在瓷器造型、釉彩、花绘等方面都有所开拓和前进。乾隆后期开始，青花瓷和其它陶瓷一样，走了下坡路，青花瓷生产受到很大影响。然而，只有民间青花还保持着清新、朴实的风格，闪烁出灿烂的光辉。民间青花瓷器由于受成本的限制在物质上和工艺制作上不如官窑瓷器，那么最能代表它的特点和成就的自然就是它的装饰艺术，它以强大的生命力和独特的审美内涵而傲立于陶瓷艺术之林，成为长盛不衰的陶瓷艺术奇葩。

当今的时代是一个科技、文化与过去不可同言同语的时代，从事民间青花继承和发展的陶瓷艺术家们，再不是过去的民间陶瓷艺人，他们均有较高的文化档次和丰厚的艺术修养，有很高的理论水平，可以更理性地去进行创作，而不象过去的陶瓷民间艺人，基本上光凭自己的感觉去画。根据当今景德镇的生产状况已不复存在什么“官窑”与“民窑”之分，所以笔者认为把这类青花装饰称之为写意青花装饰为宜，而且很多人已习惯这样的称谓，已普遍流行于口头。这种写意青花的特点就是在过去民间青花的基础上，充分吸收其风格特点及其艺术成就，适应当前人们反璞归真、回归自然的心理，更多地溶入当今中国绘画，特别是当今写意中国画的艺术成就，克服过去民间的局限所创作的一种青花装饰形式。应该是比过去民间青花更进步、更具审美性、档次也更高的一种青花装饰形式。

被誉为青花大王的当代大师、老前辈王步先生可说是写意青花的代表人物之一，他在多方面吸取民间青花营养的基础上，大胆地溶入写意中国画的许多优秀传统和技法，如经营位置、骨法用笔，水韵和墨韵等多方面的艺术成就，充分发挥青花色 料在坯体上特殊效果的优势，创作出的写意青花，处处经推敲，件件耐寻味。可说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起到了承前启后的作用。当今一代写意青花艺术高手能人，直接和间接的都无不受其影响和启发。

过去的民间青花艺人大多出自是一般的平民百姓，山民村姑，他（她）们出身低下，没受过高深的文化教育，既没有对绘画的精深理论眼，也没有扎实的绘画基本功，他们的手艺只是世代相传或直接从实践中获得。然而，他们生活于社会民众中的方方面面，植根于民间，朴实无华，他们有的是丰富的创作源泉，这些陶瓷民间艺人在自己丰厚生活感受的基础上，自觉与不自觉地寄托着自己和人民大众的情思，其作品散发着浓郁的泥土的芳香，这就是民间青花之所以具有如此强盛生命力的关键所在。在民间青花中所描绘和表现的内容十分丰富的，大自然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花鸟、人物、走兽等无所不融。人民的日常生活，人民的精神寄托都可以进行表现。如婴戏图、垂钓图、高士图、牧牛图……小桥、流水、人家，只要是人民喜闻乐见的，民间青花均有反映和表现；牡丹、龙凤、鸳鸯、鱼藻、莲花、八吉祥、福、寿、喜等等都是民间青花艺人经常表现的题材。反映了人民大众美好的愿望与民俗风情。此外，还有民间流传的故事也是景德镇民间青花常见的题材，例如：“《萧何月下追韩信》；元代青花所表现的《孤雁汉官秋》青花人物坛；青花《八仙朝圣图》罐等等。然而当今的陶瓷艺术家与过去的民间陶瓷艺人尽管在文化素养、学术能力，审美水平等诸多方面要高得多，但也有其相应局限的一面，那就是缺少深入生活的时间，不可能象民间陶瓷艺人那样普遍长期地植根于人民大众所想，画人民大众所爱，要把民间青花那种独有的，也是它能够被人民普遍认可和欣赏的那种生活气息和泥土的芳香表现出来。清代画家石涛讲：“笔墨当随时代”这是每个艺术家都必须注意把握的关键。我们必须把当代人民新的生活气息表现出来。否则的话，如果不再存在或者缺乏这种泥土的芳香，我想当今景德镇的写意青花便不可能超越过去的民间青花乃至失去它的生命力。

民间青花艺术成就还表现在其笔韵和料韵方面，过去的民间艺人从自己真淳、质朴的心里出发，用饱蘸料水的笔随意洒脱的运用于陶瓷坯体上。有如写意国画的纸墨相发，产生特有的肌理韵味，萧散放逸，超然远致。其轻重虚实，曲直刚柔均根据画意大胆勾塌，在快速随意的用笔中自然展现，线条活泼流畅，真是出神入化，毫无矫揉造作。因为这些民间青花艺人不可能去，也不会去进行刻意刁琢，他们从内容到形式处处反映出民族化、大众化的特色。在用笔方面，以少胜多，以简胜繁是民间青花高度提炼的结果。比如在日用瓷上民间青花表现的山水小景。艺人们画时，用坯一转，随之塌上上一两笔就是地面，再画上几笔青山，点上孤帆、宝塔，画上一群飞鸟便告完成，有的画面 只是寥寥几笔，有大有小，有粗有细，有放有紧，所表现的内容便跃然于坯体之上。这种艺术风格呈现给人们的是简炼中见丰富，奔放中有精微，通俗中蕴高雅，朴拙中显灵巧，天真中含哲理，真可谓是合情合理耐人寻味，有较高的艺术品位。这种千锤百炼的民间艺术在平凡中表现出了生动奇妙的艺术意境，有一种“野逸”之情趣。又如民间青花中表现较多的《婴戏图》，其表现形式多种多样，有的比较真实，人物脸庞、五官清晰，有一定的结构比例关系。而大多是特别精练，寥寥几笔，抓住小孩嬉戏时的动态，一挥而就。

在笔韵、墨韵及青花的料韵方面，写意青花与写意图画有许多共通之处。过去民间青花艺人也很注重从国画艺术中吸取养料，特别是在笔墨技法等方面。从中国文化艺术的历史上看我们不难领悟到写意国画与民间青花是相互借鉴，相互 启迪，共同提高的。写意青花使用毛笔，坯体与写意国画使用的毛笔、生宣纸性能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也可以象国画一样一笔下去有浓有淡，也能够表现出浓淡散晕的自然变化的色调。再加上青花常用的“青白釉”经高温一次烧成后，光润的瓷面透出沉着典雅的青色，青白相映，幽靓苍翠，确实富有情一般的意境，诗一般的魅力。青花的“料韵”也可采用分水的浓淡来展现，它犹如水墨画中的焦、浓、重、淡、清的墨阶。民间青花在分水处理上，它不一定追求料色的层次多，也不追求分水的严格法度，而是大处着眼，不拘小节，以简活取胜。

作为当今的写意青花艺术家们，有较前人更为优越的条件。写意国画中的用笔如描、勾、皴、擦、写、点、擢、簇、淬、揉等；墨法如蘸墨、泼墨、破墨、积墨、干墨以及染、渲、翰、渍、翁等等都可以在不同的写意青花中灵活吸收和运用。当今写意中国画的蓬勃发展，技法风格的不断创新为我们写意青花向更高更新的层次发展提供了借鉴。作为当今的陶瓷艺术家，在学习传统民间青花的基础上有必要在写意国画方面多下功夫，更多地研究中国写意画的表现技法，更多地熔入当今写意中国画艺术成就，充分利用陶瓷的材质，坯体和釉料的吸水性能，发挥分水和画笔的神韵，使笔、料所产生的艺术效果、品位较过去的民间青花有所提高有所发展。

当今的陶瓷艺术家们在这方面已迈开了新的步伐，取得了很大的成绩，涌现出了很多高品位的作品，傲立于世界陶瓷艺术之林。他们既是创作写意青花的高手又是画写意国画的内行，这是很可喜的，那种不假思索，老是照搬过去民间青花的某个画面或改头换面，作为一种艺术品味高的陶瓷作品已不能适应当今时代的需求，越来越没有市场。

民间青花纹样，构图布局简洁生动，意趣无穷。这方面的艺术处理集中表现在青白关系的处理方面，这是青花艺术形式美的又一重要特征。中央工艺美院胡美生先生曾把青花的青白关系归纳总结为“白多于青，青白相映，平、全、匀、满、形象清爽，层次分明。“而白多于青”则是民间青花的重要形式特征。它既省时省工，又能充分体现陶瓷的材质美，以少胜多，含不尽之意于言外。如民间青花艺人们的往往“画鱼不画水，画鸟不画天，画草不画土，画竹不画根”让人们在欣赏时，自然产生联想引发出无尽的意趣，取得不同凡响的艺术效果，真可谓是“此处无声胜有声”。

“在计白守黑，知白守黑”的艺术处理方面写意中国画论和优秀的传统。八大山人的写意国画就是很突出的一个例子。作为当今写意艺术家必须在适应器型方面，在其构图方面……也就是如何在青白关系的处理上吸收过去民间青花的优良传统，认真借鉴图画在计白守黑，知白守黑方面的特殊艺术成就，即要知其能，又要知其所以能。要更为能动的，有目的的去进行实践，创造出更丰富，更生动、更新颖的构图，以适应当今人们不断提高的审美要求。

民间青花在表现一定物象的同时往往寄托着陶瓷艺人的某种情思。这种物象实际上是艺人们的一种“意象”，是一种抽象的艺术处理手法。这种抽象的艺术手法可说是民间青花的重要特征。很多民间青花作品都是在具象造型的话语外壳中包孕了许多抽象造型的词汇，使人们一眼就能看出是画什么，但又不十分真实，还有更为大胆泼辣的作品，抽象的成分就更多。如有的《婴戏图》画面，只是用随意的几根线和几个点，抓住小孩嬉戏时的主要动态，一辉而就。是记忆与想象的产物，自然流露出一种节奏的韵律的美感，很象中国的书法技术，也是以笔墨，线条直接表现心灵的艺术。“以书入画”在中国写意画中是经常追求的，然而做得最干脆，最大胆的还是民间青瓷。又如在民间青花中经常看到一些无名小鸟、看不出是什么品种，只感到可爱活泼。他们是以爱鸟之情，根据生活中对鸟的观察而概括抽象出来的，在似与不似之间给人们的思路以广阔驰骋的巨大空间，展现出抽象艺术的无穷魅力。从某种意义上说，民间青花重外形、取大势、舍繁缛、删枝节、避琐碎的过程是一种抽象的创作过程，是民间青花写意特点的体现，也是区别于官窑瓷的重要标志。

写意国画中常说的形神兼备，不似之似，气韵生动等一系列创作理论一直贯穿于中国画的发展过程中，故“搜求于象，心入于境，神会于物，心偶照镜”是中国画的创作规律，有独具的意象美的整体感受。意象是有寓意的形象，是客观物象进入艺术家的视野之后，经过艺术家头脑的改造，使之能够表现艺术家主观的意念感情，达到意与象完全融为一体的地步。从而形成头脑中的审美意象，最后艺术家再运用物质手段和艺术技巧，将头脑中的审美意象外化成为作品——欣赏者看得见的艺术意象。我们应该认真研究和吸收写意中国画的这些理论及其艺术成果，使我们当今的写意青花更有目的的吸收民间青花大胆抽象的艺术手法，并指导我们的艺术实践，使当代写意青花更上一层楼。

民间青花的装饰自由活泼，不拘程式，其形式多种多样。从装饰形式的格局上看有开光式、团花式、散点式、折枝式、穿枝式、画意式等等。可谓丰富多变，式样繁多，各种式样又多姿多态，这都是当今的写意青花如何更好地发挥和展示自己的艺术效果提供了思路。这种多种多样的装饰形式与其它陶瓷装饰又一显著不同的特点是大量使用写意式的图案。如明初的莲花小碗，虽是二方连续纹样，但不求工整,完全以写意画的笔法画成，自由自在，随笔寄兴，抒情达意，洒脱自然。其工艺性相对减少，绘画性明显加强，这也是民间青花千姿百态的装饰的一个重要标志。为此，当今的写意青花，笔者以为必须更进一步体现和强化这个共通的东西。特别是在写意青花陈设瓷方向进一步加强绘画性，是发扬民间青花艺术特色的一个不可忽视的课题，也是人们追求多元化文化艺术享受的需求。当今不少写意青花都大量吸取当今写意国画的艺术成果，给人以一种桀骜不训的劲头，艺术品位和艺术价值有相当大的提高。

长期来，由于社会的根源，民间青花一直被轻视，把官窑产品作为国宝，对民间青花默然置之。这是极不正常也是极不公正的现象。艺术起源于劳动，民间青花可说是青花艺术的根，必须发扬光大。改革开放以来，景德镇的青花艺术在党的政策指引下蓬勃发展，民间青花得到了当今陶瓷艺术家的高度重视，仿传统的民间青花艺术在一批有识之士的倡导下，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如景德镇陶瓷馆《泥宝牌》仿元、明的青花仿制品，在1983年全国陶瓷行业评比中评为仿古第一名，还获得了轻工部和国家多项奖项，不少专家学者赞不绝口，倍受海内外人士欢迎，取得了很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然而继承传统不是目的，重要的是在传统的基础上创新。当今一大批陶瓷艺术家在民间青花的基础上以造化为师，深入生活，立足创新，大胆吸取当今中国写意画的成果创作出了许多既有民间青花优良传统，又有新的艺术品位的写意青花佳作。可是，有些人不是这样，他们只抓其表不抓实质，照搬照抄以前的民间青花的某几个画面（当然不作为艺术创作瓷而是一种纯仿古艺术瓷又另当别论）或以一种改头换面的恶习去对待继承民间青花。于是乎一蜂而上，不免出现民间青花的精髓，跟不上时代前进的步伐。自然卖价也逐渐下跌，越是下跌，质量越是下降，艺术性也越来越低。这样不可能不产生“滥掉”的严重后果。事实已经明摆着，当前这种以偷梁换柱，改头换面的办法死仿民间青花的所谓“艺术品”已越来越没有市场。作为一个当代陶瓷艺术家决不可拘于仿古，更重要的是古为今用，进行创新。必须充分发挥当今陶瓷艺术家的文化水平高，艺术修养深的优势，千方百计地姐妹艺术中吸取营养，特别要吸取借鉴当今中国写意画的成就，不断提高写意青花的艺术水准。

当今科技的不断发展为写意青花的发展提供了极为优越的条件，高温颜色釉的装饰成果已逐步熔入到写意青花的装饰中。如在写意青花中，大面积的花、叶、石等用青花料画，而少数点缀处用紫金釉画鸟，再用青花料勾一下鸟身上的嘴、眼、脚等关键部位，色彩有了变化，但又极为协调，给人们以新鲜感觉。同时，花釉也更多地运用到写意青花的装饰中，例如有人在写意青山水中，用花釉画山石，然后再用青花料进行勾勒，经烧成后产生自然肌理效果，极为生动。还有些写意青花在画 人物衣服及一些形体结构要求不是很严格的部位也使用花釉，效果极佳。增加了写意青花的表现力，丰富扩大了写意青花的展示机会。其它釉下色彩也都在不断溶入写意青花艺术中，使写意青花的品种越来越多，更好地满足了人们多品味，多层次的精神需求。

釉里红配方的多样和不断的改进以及烧成的稳定性为写意青花斗釉里红提供了很好的施展余地，使写意青花釉里红的艺术效果得到了空前提高。

现在的写意青花有在坯体上直接画的，也有在未经烧制的釉中或釉上画的。由于泥坯的吸水性能与釉不一样，一般釉的吸水性比坯要强得多。而釉的厚薄不同也会产生不同的吸水性。故坯上、釉中、釉下所产生的料韵也各有特色，会产生不同趣味的笔韵和料韵效果。当今人们还能动地运用不同的施釉方法如蘸釉、和细喷釉、粗喷釉等进行上釉，使在釉上画的写意青花产生不同的笔韵，料韵效果，更是生动多样。

工艺的不断拓展和进步，写意青花将会以相当丰富的面貌展现在当今人们的面前，相信陶瓷艺术家们一定会充分利用这些科技成果把写意青花推向一个新的阶段。

目前，我们正处在一个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的时代，衡量一件艺术品的高下，不可能不会熔入一些商品价值观念，这是正常现象。写意青花这一青花装饰形式要进一步健康发展，也必须注意到商品价值的问题，不注意不研究是不行的，这里有很多学问。当今又有一些人，在走景德镇薄胎瓷的老路，在经济利益的驱使下，不是在如何提高写意青花瓷的艺术品味上下功夫，而是粗造滥制，价格越卖越低，越卖越死。如此走下去，我敢说路会越走越窄，只要我们认真严肃对待，不断发扬光大过去民间青花的优势，本质地吸收民间青花的艺术成果，比如浓郁的乡土气息；喜闻乐见的生活题材；豪放质朴的笔韵效果；丰富多彩的装饰形式、寄情寓意的抽象处理……。真正做到继承中有发展，创新中有延续，借古开金，推陈出新。同时又紧紧扣住时代的脉搏，深入生活，注重市场调查，并强化吸收当今写意中国画的诸多艺术成就和当今科技方面的优势，充分认识产品质量和产品艺术性的重要性，加大名作精品质量和产品艺术性的重要性，加大名作精品的创作力度。要把眼光放远一些，不能只图眼前的经济得失，我想写意青花艺术将会有更为广阔的前景，必将为祖国的陶瓷艺术发展作出更大的贡献，为振兴景德镇陶瓷事业放射出更灿烂的光辉。

参考文献